国家发改委主任徐绍史答记者问:经济社会发展和“十三五”规划纲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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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3月6日 –
中国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主任徐绍史周日表示,今年经济面临比较大的风险和挑战,但政策储备充裕,有信心使中国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,也不会因处置过剩产能出现下岗潮,中国经济不可能硬着陆,也没有拖累世界经济。

人民网: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新闻中心于今日10时在梅地亚中心多功能厅举行记者会,邀请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徐绍史就“经济社会发展情况和‘十三五’规划《纲要》”的相关问题回答中外记者的提问。目前采访记者会的记者们已经入场。

审议“十三五”规划纲要是今年“两会”的一大热点,尤其在当前复杂的经济内外部环境下,未来五年中国发展的目标、蓝图、举措更是备受瞩目。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今天十分“善解人意”地将会议期间的首场记者会给了国家发改委,发改委主任徐绍史就经济社会发展的热点和“十三五”规划《纲要》的亮点,回答了中外记者的提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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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民网: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徐绍史,两会新闻中心副主任、记者会主持人祝寿臣在主席台就座。
祝寿臣:各位记者朋友,大家上午好。欢迎参加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首场记者会。本次记者会的主题是:经济社会发展情况和“十三五”规划纲要。今天我们很高兴地邀请到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徐绍史先生,来围绕上述主题回答记者的问题。下面首先有请徐主任。

挑战不容低估,信心坚定不移

图为2014年3月11日资料图片,显示一名男子走在上海浦东金融区。REUTERS/Carlos
Barria

徐绍史:女士们、先生们,媒体界的朋友们,大家上午好。非常高兴能有机会跟大家见面,我首先要借这个机会感谢媒体朋友们近一段时间对编制“十三五”规划纲要的关注,以及对发展改革事业的理解和支持,我借此机会要向大家表示感谢。

针对国内外普遍关注的中国当前经济形势问题,徐绍史认为,看中国经济不能再用传统的、以往的视角看,应该用经济进入新常态这个视角来看。“如果从速度换挡、结构优化和动力转换这三个角度来看,中国2015年的经济表现是非常亮丽的”。“看经济不能只看眼下,也不能只跟过去比。既要看态势,又要看走势,更要看趋势。”

他在今年全国两会的首场新闻发布会上称,今年的挑战和风险不容低估,包括世界经济不确定不稳定的因素依然存在,会影响中国经济;同时中国经济正面临三期迭加,经济下行压力加大,财政金融领域的风险在积累,财政收入下降。

徐绍史:去年以来,国际经济环境错综复杂,国内经济下行压力也不断加大,但是我们在党中央、国务院的坚强领导下,坚持稳中求进的工作总基调,主动适应把握引领经济新常态,扎实做好各方面的工作。总体看,中国经济运行在合理的区间。

徐绍史对当前经济形势概括了三句话:信心坚定不移,挑战不容低估,政策储备充裕。

“看经济不能只看眼下,也不能跟过去比,更要看趋势,走势和态势。中国现在的经济稳中有好,1-2月数据显示积极迹象,经济向好的基本面没有改变,经济持续增长的良好支撑没有改变。”徐绍史称。

徐绍史:今年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决胜阶段的开局之年,我们将按照党中央、国务院的要求,切实增强政治意识、大局意识、核心意识、看齐意识,加快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,创新和完善宏观调控政策,认真抓好“十三五”规划纲要的实施,努力实现“十三五”规划顺利开局。

为何有信心?他说,中国的物质基础雄厚,有完备的产业体系,高效的基础设施;市场需求巨大,有十三亿人口、九亿劳动力、七千万市场主体;区域发展空间广阔,随着交通和信息基础设施的建设发展,要素流动越来越便捷,配置效率越来越高,各地比较优势发挥得更加充分;生产要素质量提高;宏观调控的经验也在逐步积累、不断丰富。“这是信心坚定不移的客观基础。”

他进一步指出,中国目前整个经济的态势是不错的,经济总体平稳、稳中有进,而且稳中有好。从走势看,1月份的数据也有一些显示出积极的迹象,CPI在1月份达到了1.8%,PPI在1月份环比、同比降幅都在收窄,制造业PMI、非制造业PMI都有所回落,但是它跟春节休息这个节假日的因素是相关的。

徐绍史:下面,我愿意回答记者朋友们的提问。谢谢。

对于2016年面临的挑战,徐绍史说,世界经济环境中不确定、不稳定的因素依然存在,国内经济处在“三期叠加”阶段,下行的压力仍然较大,经济增速下降,工业品价格下降,实体企业盈利下降,财政收入下降,而且财政金融领域的一些风险也在积累,2016年可能面临的形势更加错综复杂,风险绝对不容低估。

尽管如此,非制造业PMI还在景气上方,是52,7。而且从制造业PMI、非制造业PMI分项指数看,也有不少积极的变化。另外,1-2月份的全社会发电量也是增长的,所以经济走势也有它积极的一面。

祝寿臣:谢谢,下面开始提问。

但是,还有第三句话——政策储备充裕。徐绍史称,针对今年的经济运行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和工作准备,在适度扩大总需求的同时,着力加快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,开拓新市场,投资新领域,培育新动能。“我们的政策工具箱里有充足的政策,而且还在不断地研究充实,我们有条件、有能力、有信心让2016年的中国经济,运行在合理的区间。”

他提到,中国的政策储备依然充裕,在适度扩大总需求的同时,加快供给侧结构改革,政策工具箱有充足工具,中国完全有能力使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。

中央电视台央视网、央视新闻客户端记者:最近一些年政府大规模简政放权,其实目的就是为了抓紧政府的手,放开市场的腿,让市场在资源的配置过程中起决定作用。但是我们也注意到公布的“十三五”规划纲要草案篇幅明显比“十二五”规划纲要长了不少,多出两万多字。我们都知道,规划表达的是政府的意图,篇幅的增长是否意味着我们政府的手伸得更长了、管得更多了、管得更宽了?另外请您谈谈“十三五”规划的特点和亮点。谢谢。

“硬着陆”的预言一定会落空

中国周六发布的政府工作报告将今年GDP增长预期目标下调为6.5%-7.0%,凸显在经济下行压力仍大的背景下,中国为宏观调控预留空间和引导市场预期的良苦用心。

徐绍史:这个问题非常重要。我想,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在审议和讨论过程当中,恐怕也会提出这个问题。“十三五”规划我们恰恰是在全面深化改革背景下按照中央《建议》来编制的,特别注重处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,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当中的决定性作用,更好地发挥政府的作用,把这个边界理得更加清晰。文字是增加了一些,是为了更好地发挥市场的作用,对市场主体起到引领的作用。

同样是经济问题,在回应有关“中国经济硬着陆不可避免”的说法时,徐绍史说,中国经济具有较强的内在支撑弹性空间和抵御风险的能力,中国经济是绝对不会“硬着陆”的,所谓“硬着陆”的预言是一定要落空的。

**绝不会硬着陆**

徐绍史:至于说“十三五”规划的特点和亮点,我考虑大概有这么几个方面:第一,“十三五”规划是在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当中一部具有特殊重大意义的规划。因为“十三五”规划的目标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,实现第一个一百年的目标,所以它的作用非常特殊。

针对“中国经济拖累了世界经济发展”的说法,徐绍史说,中国经济的增长对全球经济的复苏也会发生外溢效应,但是不存在“中国经济拖累全球经济”的现象。中国经济的增速在世界主要经济体当中还是位居前列的;另外,进口虽然金额在下降,但是实物量还在持续增加;此外,对外投资是增长的,中国仍然是世界经济增长的主要拉动力,对世界经济的贡献是十分明显的。

中国2015年国内生产总值增速放缓6.9%,为1990年以来最低水平。

徐绍史:第二,“十三五”规划是认真贯彻了十八届五中全会通过的《建议》,按照“五位一体”的总体布局和“四个全面”的战略布局,用创新、协调、绿色、开放、共享发展的理念,来编制这一部“十三五”规划。当然,《建议》中还提出了“六个坚持”、“五大目标”,也都在“十三五”规划当中得到了充分体现。现在这个规划是20篇80章237节,还有25个专栏,文字大概8万多一点,是这样一部规划,非常系统。

去产能绝不会出现“下岗潮”

对此徐绍史分析称,要用新常态的眼光看待中国经济,2015年中国GDP增速较上年回落,但就业平稳增长,居民收入平稳增长,快于经济增长,居民消费价格指数温和上涨,环境资源也在不断改善。经济平稳运行中实现了速度增长。

徐绍史:第三,规划深入贯彻落实发展新理念、引领经济新常态。发展新理念和经济新常态贯穿于整个规划的各个领域全部过程,同时发展新理念和引领经济新常态又落实在各项重大政策举措上。在这个前提下,我们根据我国经济的实际出发,把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作为贯彻落实发展新理念、引领经济新常态的主线来处理。充分落实五大政策支柱,大家都清楚的“宏观政策要稳,产业政策要准,微观政策要活,改革政策要实,社会政策要托底”。规划还特别强调了要完成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五大任务,就是“三去一降一补”,去产能、去库存、去杠杆、降成本、补短板,完成这样五大任务。加强风险防控,加快转型升级和经济的提质增效。

有记者提出,随着中国经济下行压力和转型压力加大,加上去产能、去库存的压力,就业压力是否会进一步加剧?徐绍史说:“我们正从钢铁、煤炭两个产业入手化解过剩产能。5年之内,钢铁产能要去掉1亿~1.5亿吨,3到5年内,煤炭产能要退出5亿吨,还要减量重组5亿吨。中央已经拿出一大笔资金作为奖补资金,重点帮助国有企业安置困难职工。化解过剩产能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次下岗潮。”

同时结构在不断优化。从需求结构来看,消费的贡献已经高于投资,消费贡献率达到66.4%。从产业结构来看,三产已经占了半壁江山,达到50.5%。从地区结构来看,地区发展朝着平衡、协调、协同的方向发展。从城乡结构来看,进一步优化,2015年常住人口的城镇化率已经达到56.1%。

徐绍史:第四,紧紧围绕全面建成小康社会,科学设置了“十三五”发展目标。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在规划纲要中确定了主要任务目标,包括经济要保持中高速增长,要迈向中高端水平,创新驱动发展战略要见到成效,发展协调要明显增强,生态环境要总体改善,民众生活要明显提高等等任务目标。围绕这个任务目标有确定了指标,这个指标主要是四大类:经济发展、创新驱动、民生福祉和资源环境。这四大类25项指标,其中约束性指标是13项。约束性指标基本上是针对政府的,政府必须履行的职责,而预期性指标主要是针对市场化和竞争性领域的,起引导作用的。通过这些指标实现平衡、包容、可持续基础上的两个翻番。

徐绍史认为总体来看,中国的就业问题是比较乐观的:经济总量在不断扩大,创造的就业岗位更多;三产吸纳就业的能力更大;大众创业、万众创新活跃,去年新注册的市场主体大数在440万个;信息手段使得劳动力在企业间、地区间、行业间的流动越来越快,劳动岗位的匹配也越来越快、越来越准。

“当然,讲到2016年,确实面临着比较大的风险和挑战,2016年总的来说三句话,信心坚定不移,挑战不容低估,政策储备充裕。”徐绍史称。

徐绍史:第五,这部规划纲要有重大政策、重大工程和重大项目。重大政策按照十八届三中全会全面深化改革的要求,就是刚才记者女士提出来的,要划清市场和政府的边界,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当中的决定性作用,同时发挥好政府的作用。同时我们强调,市场和政府的协作配合,更好地贯彻落实党的方针政策。从政策的具体安排上强调它的精准性,你们也可以看到。重大工程、重大项目,体现在规划纲要的专栏当中,有25个专栏,其中有一个是“十二五”指标的完成情况,另外一个是“十三五”指标的设置情况,剩下23个专栏基本上都是重大项目和重大工程,大概有160多项,涉及到科技创新、结构升级、基础设施、生态环境、民生改善这样五大方面的支撑。

徐绍史透露,政府准备了针对“五类人”的支持政策以及建设“三张网”。“‘五类人’是大学生,失业、返乡的农民工,困难企业具备再就业能力的职工,困难地区有就业意愿的人员,确实有困难的就业人员。‘三张网’就是就业信息网、职业培训网和社会保障安全网,来‘兜住’这五类人,同时为广大就业者服务。”

对于中国经济放缓可能拖累世界经济的疑问,徐绍史坚定表态称,去年中国对全球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超过25%,中国经济绝不可能硬着陆,那些认为中国经济会硬着陆的想法肯定会落空的。

徐绍史:我相信,通过本次审议,这部规划纲要草案会进一步完善,更好地指导我们在“十三五”期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。谢谢。路透社记者:两个问题。第一,几天前穆迪评级公司下调中国经济的展望,你对这个有什么看法?请分析一下今年经济形势怎么样?最大的风险点是什么?第二,关于水的问题,大家都知道中国水供应问题很严重,但是有分析师说,一个问题是水价格太便宜了,发改委是否考虑2020年前提高全国水价格,包括居民饮用水价?

电力石油天然气民航铁路电信领域将开展混改试点

**房地产调控因地制宜**

徐绍史:谢谢这位记者先生,我也注意到最近穆迪做出的评价。实际上就是对中国经济到底怎么看。这在一段时间以来国际国内都受到关注。今年刚刚召开的冬季达沃斯也非常关注中国经济的形势和走势,前不久在上海召开的G20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,同样非常关注中国的经济形势和走势。这个问题既然大家非常关注,我把我的看法跟大家谈一谈。

谈到国企改革的时间表,徐绍史表示,去年一年是国企改革的方案制定年,实际的改革也已经在展开,特别是央企的改革,国资委管理的央企已经从112家减少到106家,中远和中海、招商局集团和中外运长航集团等6对共12户中央企业进行了重组,还选择若干个企业进行混合所有制改革的试点,落实董事会职权的试点,组建国有资本投资公司的试点,组建国有资本运营公司的试点等等。今年发改委将在电力、石油、天然气、铁路、民航、电信等领域,牵头开展混合所有制改革的试点。

谈房地产市场,徐绍史表示,一、二线城市和三四线城市目前情况完全不一样,要因地制宜地进行调控。

徐绍史:我觉得看中国的经济,不能再用传统的、以往的视角看。首先应该用经济进入新常态这个视角来看待中国的经济。新常态对中国经济最核心的是三个概括,就是速度变化、结构优化和动力转换,应该从这三个角度来看待中国的经济。如果从这个角度看,我觉得中国2015年的经济的表现是非常亮丽的。

中央今年预算内投资5000亿元

对于房地产去库存的问题时,他指出,今年年初陆续出台一些房地产政策,主要是为了降低交易成本,满足刚需,中国目前的房地产库存大约有7.19亿平方米。

徐绍史:第一,速度变化,就是在经济平稳运行当中实现了速度变化,去年全年经济增长是6.9%,比2014年还回落了一些,即使6.9%,它还是在合理区间,因为我们确定的指标是7%左右。同时,就业平稳增长,预期目标是1000万,实际是1312万。居民收入也是平稳增长,我们居民收入的增幅快于经济增长达到7.4%,CPI温和上涨,去年一年也就1.4%,环境质量还在不断改善。所以我说,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,经济平稳增长过程当中,实现了速度的变化。

谈到政策“工具箱”里具体有什么稳增长的政策工具,徐绍史说,首先要大力促进消费,同时要积极争取进出口贸易保持比较合理的水平,当然也要更好地发挥投资的关键作用,增加有效投资来补短板、调结构,“这也是我们政策工具箱里的一项政策。”

他建议,化解房地产库存要加快农民工市民化进程,棚户区改造过程中尽量采用货币化的政策,化解房地产库存。同时深化住房制度改革,构建租售并举的制度。

徐绍史:第二,结构在不断优化。从需求结构来看,消费的贡献已经高于投资,消费贡献率达到66.4%。从产业结构来看,三产已经占了半壁江山,达到50.5%。从地区结构来看,地区发展朝着平衡、协调、协同的方向发展。从城乡结构来看,进一步优化,2015年常住人口的城镇化率已经达到56.1%。

徐绍史表示,今年需要更好地增加有效投资,最重要的是政府简政放权,更好地激发市场主体的积极性,其次是做好投资项目的储备,然后是优化政府投资结构,进一步用好专项建设基金这个政策工具。今年中央预算内投资安排5000亿,会抓住一些关键领域和薄弱环节,着力调结构,补短板,重点支持保障性安居工程、粮食水利、中西部铁路、科技创新、节能环保和生态建设,以及教育、医疗、文化、体育等等。

对于一、二线有几个城市楼市偏热,徐绍史表示,除了限购等行政手段,还可以采取经济手段,来调整一些经济政策。要增加房地产开发供给,加快建设保障房和棚改,抑制不合理的投机性需求,打击违法违规的投资需求。

徐绍史:第三,动力在转换。大家也看到了,钢铁、水泥、平板玻璃这些上游产业遇到了比较大的困难,但是我们的新产业、新业态、新模式迅速增长,而且迅速集聚,新的动能在快速成长。所以我说,用新常态的视角来看待中国经济,应该说速度变化、结构优化和动力转换,都在顺利、快速地推进。

房地产调控将因地制宜

中国住房城乡建设部部长陈政高周六已表示,住建部高度关注一线城市房价近期表现,正和北上广深(北京、上海、广州和深圳)四个城市密切联系沟通,这四个城市承担调控主体责任,正想方设法稳定市场。

徐绍史:第二个视角,看经济不能只看眼下,也不能只跟过去比。既要看态势,又要看走势,更要看趋势。现在我们整个经济的态势是不错的,因为经济总体平稳、稳中有进,而且稳中有好。从走势看,1月份的数据也有一些显示出积极的迹象,CPI在1月份达到了1.8%,PPI在1月份环比、同比降幅都在收窄,制造业PMI、非制造业PMI都有所回落,但是它跟春节休息这个节假日的因素是相关的。但不管怎么说,非制造业PMI还在景气上方,是52点7。而且从制造业PMI、非制造业PMI分项指数看,也有不少积极的变化。另外,1-2月份的全社会发电量也是增长的,所以经济走势也有它积极的一面。

对于今年当之无愧的热点——房地产问题,徐绍史说,今年中央经济工作会上确定的供给侧结构调整的五大重点任务当中,其中一项就是去库存,主要讲的是房地产去库存。积极地化解库存,首先要加快农民工市民化的进度,来扩大住房的需求,同时加快城市棚户区改造和保障房建设进度,尽量比较多地采用货币化安置的方式,有利于化解房地产库存。

谈到十三五规划时,他指出主要是四大类指标:经济发展、创新驱动、民生福祉和资源环境。这四大类25项指标,其中约束性指标是13项。约束性指标基本上是针对政府的,政府必须履行的职责,而预期性指标主要是针对市场化和竞争性领域的,起引导作用的。通过这些指标实现平衡、包容、可持续基础上的两个翻番。

徐绍史:更重要的,还要看整个趋势,习近平总书记多次讲过“四个没有变”,就是经济持续向好的基本面没有改变,经济韧性好、潜力足、回旋余地大的基本特征没有变,经济持续增长的良好支撑基础和条件没有变,经济结构调整优化的前进态势没有变。这就是我们经济的长期趋势。

徐绍史说,要深化住房制度改革,构建购和租并举的住房制度;要因地制宜地进行调控,“一、二线城市和三、四线城市的情况完全不一样。一、二线最近有几个城市房价上涨速度比较快,幅度也比较大,这些城市的政府正采取措施来进行调控,比如说限购,这是行政手段。还可以采取经济手段,比如增加住房供地,加快推进保障房建设和棚改,抑制不合理的投机性需求等”。

发稿 沈燕; 审校 黄凯

徐绍史:从态势、走势、趋势上看,应该对中国经济充满信心。所以对中国经济应该客观地、全面地、发展地做出判断,这样就可以稳定社会预期,坚定市场信心。当然,讲到2016年,确实面临着比较大的风险和挑战,但是我想,2016年还是要坚决按照党中央、国务院的决策部署,做好各方面的工作。2016年总的来说三句话,信心坚定不移,挑战不容低估,政策储备充裕。

徐绍史:我刚才说了,从新常态角度,从态势、走势、趋势角度,我们可以做出客观的评估。另外我们还可以看到,第一是我们的物质基础雄厚,我们有完备的产业体系,还有高效的基础设施。第二是我们的市场需求巨大,我们有十三亿人口,九亿劳动力,七千万的市场主体。第三我们区域发展的空间非常广阔,随着交通和信息基础设施的建设和发展,我们的要素流动越来越便捷,配置效率越来越高,各地比较优势就可以发挥得更加充分。第四我们生产要素的质量也在提高,受教育的平均年数在增加,而且每年都有七百多万的大学毕业生投入到劳动大军的队伍里面来。第五我们宏观调控的经验也在逐步积累,不断丰富。所以,这就是我们信心坚定不移的客观基础。

徐绍史:当然,这位记者先生非常关注2016年有些什么困难,客观说,挑战不容低估,首先是世界,世界经济缓慢复苏,低速增长,估计这一段时间都是这样一个局面,而且金融市场动荡,大宗商品价格下挫,地缘政治的风险也不容忽视。所以,世界经济环境当中不确定、不稳定的因素依然存在,它会通过各种不同途径影响到中国经济和社会的发展。我们国内经济处在“三期叠加”阶段,同时经济下行的压力仍然比较大,经济增速下降,工业品价格下降,实体企业盈利下降,财政收入下降,而且财政金融领域的一些风险也在积累,所以综合来看,我们国家发展面临的形势,2016年可能更加错综复杂,所以风险绝对不容低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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